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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帖] [授权][今日起做魔王 同人] 我与你---BY岁刑

【二十五】

“真王陛下,有事?”芙妮问的有些怪异。
“恩,是吧?妨碍到你呢?”他看看她,又看看黑发男子。
“如果是有事的话,我就不打扰了,真是抱歉,害你一直等到现在。”女子笑的很是真诚,将手从男子的臂弯中抽开。
“原来你一直都知道?”金发男子有些不自然的看着她。
“呵呵,还以为你在跟茉安公主谈些什么有趣的话题。”芙妮望望天空又望望他∶“那我先走了,真王陛下。”
“不送。”声音里隐约的透露出些微不爽快,女子却并未察觉出来。

黑发男子这才问他∶“找我有什么事情?陛下!”“对不起,我一直都以为这样做是错的,却还是这样做了。”“陛下?”
金发男子懊恼的抓着头发,再狠狠的诅咒自己却都是无济于事。心里的内疚跟愤怒之火交替燃烧,痛苦的叫人想要死去,来自撒旦的欲望。
见到他的黑色眸子就会失控,就会想要发怒。越来越不喜欢听到他的反驳之声,讨厌他的温和之态面对众人。他可以接受任何人的抚触,却唯独不愿意被他碰。一想到是这样的场面,他就会愤怒,怒到可以杀人。
茉安的解释跟伊克达的劝告,洛普忠心的下跪礼,这一切都叫他异常的难以决定。
战争即将到来,的确没有能力再让内乱发生,而且还是如创主一般的皈依能力。一旦造成触动,就是最可怕的现实,血色的梦魇变成真实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。

他拍打脑袋几下,无奈的口气∶“我真是没用,如果稍微有点用的话,就不会这么烦恼。”
对面的男子完全是一脸不解的状态∶“您是怎么呢?陛下?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直接说。”
终于他问∶“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“陛下直接问罢!”“你喜欢不喜欢芙妮?”
黑发男子的预感总算是敏锐的,果然是跟自己有关的问题∶“恩?这话怎么说?难道你是误会了什么?”
君王凝重的脸色再次深化∶“我有什么误会?我所见的不是真实么?难道还是我做梦了不成?你对她的温柔呵护。我记得你对其他的女人可没这么好!我的大贤者!还有,现在是我在问你,不要转移到我身上,问我有没有误会了什么。”
他收起了书本,沉默了段不算短的时间,终于回答∶“我跟芙妮小姐算是师生吧?她很聪明也很好学。”“师生的关系都这么亲密?你我君臣这么长时间,也没见你对我稍微好一点。有主动来陪我用餐吗?”“陛下,你这是什么意思?女性邀请用餐,如果拒绝的话是很不礼貌的吧?”“你这家伙赖皮的功夫也是一流,看来下次对你该用点强的。”
黑发男子停顿了下终于邀请∶“陛下,不嫌弃的话,我能请你一起喝杯茶吗?”

金发男子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再听到对面的人第二次重复以后终于笑了∶“好啊,我的大贤者邀请我,我怎么能不给面子?就算我现在吃饱了,喝足了,我还是要去的。请我喝什么呢?是菊花茶还是茉莉花茶还是加糖的红茶?”
男人望望他,又摇摇头∶“是一杯过夜的苦茶!”
“苦茶?”
“是啊!”
“你要虐待我?”
“陛下可以拒绝我的好意。”
“算了,苦茶我姑且也好了。”
“恩。”
“我这次真的有话要问你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关于你的大事,关于芙妮,关于茉安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
“喝茶的时候再告诉你吧!”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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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二十六】

(1)替罪羔羊

在水中死亡的人应该都是熟悉于水的人,每一个人的失败都跟他自己的过度擅长有关。人们不该执着于自己算定的事情,因为那些东西会被神转移方向,人类擅长于捉迷藏,统治者也喜悦于如此。


红花,白水,芬芳的花蕊,女子陶醉的低嗅,殊不知她背后那双冷厉的眼睛。
白色裙摆在地上缓缓移动,她问神情纯洁的女子∶“玩的很开心吗?尊贵的小姐?”
红发女子一惊,转头,见是意料之中的人,瞬间安静了下来∶“你找我有什么事情?我好久都没有见过你了。”白衣女子走入暗室之中,如水一般的嗓音∶“芙妮小姐,许久不见并不代表我忘记了你,相反时刻会挂在心上,扰的我连夜里都睡不着。”“我真是觉得荣幸呢!不过并不会为自己的现下难过,相反已经知足。”“知足是好女孩的体现,跟我来吧!”
暗室的大门被打开,潮湿的水气,高处飘起来的火苗,在女子紫眸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感情。她的脚步有些迟疑,直觉的一个回头,大叫‘贤者大人’,门却在此时关上,清楚的绝望。

白衣女子站在祭坛边,嘲讽道∶“我有说过,不守信用的交易,我一向讨厌。”“求求您,放我出去,我还想再待在那个人身边一次。”芙妮哀求着∶“再说,当初不也是您立的期限跟规则?只要我遵守约定中的每一件事情,您就会成全我的心愿?”“真是抱歉,你失去了跟我交易的资格,如果你还想你所保护的人安然无事,就按我说的去做。”“骗子,完全是个骗子……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她,将她的身体带往祭坛的高处。很快,祭坛着火,她的身体慢慢坠入其中。为什么是她?

“我诅咒你,我就是在地狱也要诅咒你上千次万次!”悲愤的声音,却夹杂报复的恶劣,
“我只是将一半的自己交给你,你就成了这副德行,真是叫人失望。”
“你也不会幸……福的!”“谢谢了,你的贤者大人也不会。而你的灵魂都会粉碎,还谈什么保护之类的滑稽语言?呵呵!”

女子身体消失的时候,祭坛里的火也由旺盛转为微弱。暗室的门前有谁的脚印?存活者将手伸进圣水之中,浸泡,再拿出来,离开这个神秘的地方。
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(2)

黑发男子听完了金发男子的牢骚,一语不发。对面的男人依然忘我的诉说着,好像心里有无数的话,只有说出来才能让整个灵魂安静下来。

“陛下,我不认为芙妮是创主的人,就算是,那也不一样。”
“啊咧?那个…你刚刚说什么?”男子一头雾水。
“这是谁告诉陛下的?芙妮的身世?她的来历?”
“是洛普,还有……茉安。”黑发男子说完,低下了头。
“陛下答应了当他们的说客?我娶芙妮?是这样?我没什么意见,只是没想到会在陛下成婚之前先成婚。好像,有些太快了。”
“我会阻止的,绝对不会答应。”真王抬起头望望黑眸,又说∶“如果你坚持反对的话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反对?陛下。”“那你为什么要答应?”“我为什么不能答应?陛下。”“我要是反对就不行,大局未安定,谁也不许成婚,贤者不是一向认为人民的幸福比自己的幸福重要吗?”“陛下…”

一行人面色匆匆的赶来,金发青年不悦的眯起眼,每次都是独处的时候被打断,叫人不爽极了。
“有什么事情?”“陛下,贤者大人,有人说看见公主昏厥在花园中。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现在在哪?”“在宫殿中。”“带我们去。”“可是陛下,有人邀请您去商议要事。”贤者点了点头,说陛下应该先去处理事情才对,至于茉安那边就由我去吧。两人互点了点头,方才离去。


茉安已睁开了眼睛,唯独脸色有些苍白。见到哥哥,神情变的惊恐起来,连说不要过来。
他被拒绝的不知所措,上前拉着她的手∶“你怎么呢?茉安。”
她挣扎的厉害,之后甩开他的手,跑到外面。

【未完待续】

[ 本帖最后由 寂寞的鱼 于 2007-4-27 18:22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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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二十七】

(1)神秘者

沉于睡祭之中有五日,才清醒过来。枕边无人。

“公主,您醒呢?”侍女惊喜,抓起她手贴着自己脸磨蹭,似是为了确定什么。

“我睡了有多长时间?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?”她问她。

“没什么事情发生的,就是让陛下跟贤者担心了。天天都有过来看您,他们刚刚才走。”

“是么?”手触到枕边一丝发,笑了。空气中有熟悉的墨香味。

“要我去叫他们过来吗?他们一定很开心的。对了,公主,神人的预言真是准确无误,说您会今天晌午还魄。真王陛下说如果是真的,一定会好好赏赐他。可他说什么不需赏赐,还说什么花儿即将绽放之类的怪话,就走了。”侍女说个没完。

“他很俊美?”茉安出其不意的问她,年轻的侍女脸上飞起两朵红云。

“公主您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怎么?舌头被猫咬掉呢?说吧!”她坐起身,听她讲话。

“恩,他高高的个子,银色长发,紫色的眼睛,穿着件黑色祭袍,真是个漂亮的人呐!可是…好瘦好瘦!”

“是吗?”茉安点点头,如果真如描述的这般,的确是个美人。

“啊,我不打扰公主了!还有事情要做。”女孩飞一般的跑出寝殿,像是在躲什么一样。

“漂亮的紫色眼睛…么?”自言自语着,窗外一只不知名的鸟儿飞过。


得知茉安没事情,一些人总算松了口气。有人依旧是放不下心,当然是因为她忽然昏厥的原因,以及神秘者的预言。

金发青年问沉默者∶“你没事情吧?”沉默者说∶“没什么事情。”
良久,无语。

“明天有个宴会…………”
“陛下,你是从哪里来那么对宴会?”黑发男子问他。
“这有什么不可以?”
“可以,但是跟我似乎没关系。”
“我又没有说我一定要邀请你。”
“那再好不过。”

冰冷的空气,连根针掉到地上也许都有很大的回音。直到一个人带头说话,才有人陆续出声。

“你要去哪里?贤者大人!”他出言,却依旧未能阻止他的脚步。

“当然是去我该去的地方!”

“那是哪里?”

“这跟你好像没有关系!”斩钉截铁的回答,有力清晰。


一只鸟飞过殿顶,坐于火鸟之上的银发男子一笑,妖艳冷漠的美丽。一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,观察着空间内的一切。
细手抚过鸟丰满的羽翼,鸟有些不悦的发出鸣叫。
他温柔的安抚道,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,凯斯。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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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二十八】

午后晴朗的阳光,这个季节的花开的最为灿烂。黑发男子坐于无人之处,伸手触摸书卷,仿佛其中藏着无尽的财宝。

“真王陛下邀请您过去呢!您不去吗?”银色长发男子出言温柔的询问道。

“我不认为自己有出席无聊宴席的必要。”

“要是被王听见的话,一定很伤心。”

“你打算留在这里多久?他们说你喜怒无常。”

“贤者大人,你去哪我就去哪,怎样?”他转身,靠近他∶“没有你,那个人大概就不会得到天下吧?”

“过奖。”黑发男子稍微镇定一下,背对他继续翻书。

“相信一个人是好事。就怕他对你的信任变成依赖,那样的话,你就会一辈子被束缚住。很可怕的事情呀!”一片红色玫瑰花瓣凋谢在他的发间。

“我只怕别人坏了我的事情。”贤者终出言,冷淡的反应,脸上摆明了不欢迎的表情。

“卡索喜欢看到你生气的表情,再见了,我赴王的宴会。”黑色长袍拖过地面,带动些许落叶,狂妄之中的安静之姿。

卡索,新进的圣官。
黑衣,银发,紫眸,美丽的人。


靴子跟石子相擦的声音已经传进他的耳朵,不用抬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。
已经有几天没见到他了,到底是怎么回事,进来脾气渐渐骄躁。

“真王陛下。”

“一定要我亲自邀请,你才会去?”

“您可以不来,而且我也会很开心。”

“………是么?看来,我是真的不该来。”真王皱眉,久未松开。空气里,有丝圣香的气息,是卡索的气息。他有来过么?

“陛下,请不要打扰我看书。而且您的宴会应该快开始了。”

“跟我一起走!”

“不。”

“走。”

带着任性的力气拉起他走向那豪华的宴会,他需要什么就必须得到什么。任性到想拥有他的今天,明天,直至那遥远的过去。
可能吗?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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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二十九】

一只猫步伐优雅的穿过花丛之间,直到被主人召唤。

“小东西,你都已经有两天没吃了。”茉安抚过它全身柔软的毛,像是在安慰什么。

“公主,您的午餐。”侍女恭敬的递上。

“我喝点酒就行了,也好暖和下身体。其他的就端下去吧!”说完,继续逗弄猫咪。

“公主,您会出席晚上的酒宴吗?”

“哦?是陛下准备的?”

“正是。为此,大贤者跟真王陛下好像闹的有些不愉快。”侍女全盘托出,一向都是衷心于公主,而且这事也不算什么秘密了。

“我不去了,对了,等下召那个神官过来一趟,就说是我邀请他。”

“公主要召见卡索神官?”侍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
“怎么?你不愿意跑这趟路?那我换别人去算了。”茉安带着些许取笑的意思。

“不,不是。那我去召唤卡索大人过来!请您稍等!”女孩像是舌头被猫咬掉一般的结巴,下去时不小心被裙摆绊了一脚。

“真是个好孩子。”茉安微微赞许。

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
两人都是阴沉着一张脸,贤者的最为厉害,脸上写满了厌倦。

“陛下………”

“可以开始宴会了,都坐下吧!”真王摆手,示意各归各位。

“陛下说要准备一下就过来,结果耽误了这么长时间!”伊克达稍微表示不满,因为大家等待的时间都太长了。

“贤者,听听,这么多的抱怨呀!是不是该采取一下大家的意见,下次能不再让我为你耽误时间吗?”男子一脸坏笑。

“陛下是什么意思?”贤者喝下一点酒,依旧是往日的平静口气。想推卸责任?也不想想谁才是罪魁祸首,如果不是他的一意孤行,又怎么会大家的宴席时间?不负责任的君主。

“行了,收起你那副想要跟我吵架的样子吧!看起来真是不舒服。”

“那陛下大可以不看。”

“我有说我在看你吗?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“算了,明明是你在看我。”金发男子如同孩童一般的表情,写满无辜。

“陛下,请你稍微…………”

“好了,快要变成陛下跟贤者大人两个人的宴会了!”伊克达性格最为直接,说的话也很坦白,不懂得也不喜欢拐弯抹角。

“伊克达…”

“贤者大人千万不要生气,否则我这颗脑袋就要保不住了。”


他摇摇头,的确,这些人在战场上都是英勇的人,但是现在看起来只是个孩子罢了!在思想上。还有真王,跟他们其实没有分别。

“大贤者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女孩,我看到了贤者大人该成婚的年纪了。”人群中有人起哄。

“胡说,明明还没到。”金发男子出言制止。

“是陛下这么一厢情愿的认为吧?!”伊克达眨眨眼睛。

“已经有意中人了,所以也就不需要你们劳费心机了。”这是很无力的一句打发,如果被人拆穿这是谎言的话。

“意中人?您有意中人呢?”伊克达像被雷击了一样站起来∶“难道是卡索神官?”

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是在沉默中死亡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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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三十】

在冷空气里,有一些家伙识趣的举杯相碰,杯声与吞酒声和成一片,也算热闹,唯独少了人说话的声音。

“真王陛下的意中人,我们做臣子的都应该知道才对。难道…”伊克达话未说完,就被随后而上的洛普给捂住了嘴巴。洛普把他带到安静处叫他闭嘴,再说下去恐怕连脑袋都保不住了。伊克达说怎么会呢,王者不可能那么小气的呀!洛普说你爱信不信,王的脸色都变的暗了。两人边走边聊,伊克达说我不在意我中途退场,我只是爱惜那杯未喝完的酒,所以我必须回去。说完,就如兔子一般溜回了现场。


男子的脸色相当难看,这个该死的伊克达怎么这么喜欢折腾他这个王者,而且不分场合的捉弄他?是不是他这个王者当的太没有形象呢?恩,这个问题该问问他的贤者。一转头,发现黑发男子的眼神相当不对劲,似乎在质问他什么,无声的。
黑发男子终于领先打破沉默,问道∶“真王陛下,你怎么可以爱上男人?我说的是卡索神官。”
金发男子心下一紧,被他的大贤者这样一说,他自己都觉得那好像是罪恶万分的事情。可是,他不喜欢那个美丽的神官啊,怎么连贤者都误会了呢?
问完了开头的引子,开始了正式的拷问,他问∶“难道这就是陛下一直不愿意娶妻的原因?陛下也不愿意拆开这个事情?那么,陛下打算怎么处理?一个国家…………”
他一挥手,示意黑发男子可以停止了∶“我怕你再这么追究下去就没完没了了,我好像没说我跟卡索有什么关系,如果你不放心的话,我可以让他明天离开。”“陛下,我为什么不放心?”“什么?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很放心我跟卡索之间的关系吧?”“我不放心陛下误了国家的大事,而并不是陛下你本身。”
伊克达正是在此时出现,出现的真是时候,连洛普都倒抽了一口凉气。他拿起那杯未饮完的酒,喝完才发表意见∶“贤者大人曾经说过,国家就是陛下的存在,而陛下又代表了整个国家。所以,您担心国家就是在担心陛下本身啊,千万别否认了。啊,这酒的味道真是不错。”

“你是不是也要把我牵扯进你制造的无聊消遣里?”黑发男子拍头叹息。

“贤者大人,这不是无聊的消遣,也不是我制造的。”

“难道是真实的情报?笑死人了。”

“都给我闭嘴,王者所做的一切都是有道理的。”真王制止吵闹,走下台阶,站在黑发男子面前∶“你少管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,我的大贤者。”

“我要求离开这里,请王应允。”屈膝行礼,态度却未见卑微。

“我听到了,但是我不会再应允。”

“我会一直在这里乞求,直到王答应为止。”

“你快起来。”

“不。”

“很好,你学会说不了。”莫名的升起一股怒气,他一把拉起他,逼近他的脸,唇快要贴上他的。不懂他要做什么,也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,黑发男子给了他一巴掌,打在他的脸上。

“你敢打我?”
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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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三十一】


“我不是你的仆人。”黑发男子自己都困惑了,不知道为什么要出手打人。

“你很好。”男子捂着半边脸,烧的热辣辣的疼痛。

“我不认为自己有哪里不好,陛下。”


被称为陛下的男人冷笑着,举起杯子对众人点头∶“我有新的规定要公布,当一个人打另一个人的脸就表示向对方示爱。”
底下一片哗然,显然是受到的刺激不少。

伊克达笑的无所谓,他推推失神的洛普∶“喂,你在发什么呆?难道你想借这道新条约去向所爱之人表白啊?”

洛普这才醒过来,神色慌张∶“你在乱说什么?真王陛下这是什么新规则?完全是在胡闹吧?”

伊克达笑的懒散,如猫一般∶“胡闹只是对平民举动的定论,王者则不然,他要是下了规则,这就是命令。不是吗?怎么,难道洛普是有了心上人,又不舍得下手打她?哈,真是有意思。”

洛普满脸通红的辩解∶“不是,绝对不是。我才没有…………”

“算了吧,王订的规则够奇怪了,我们做臣子的小心点就是了。对了,洛普你上次好像拿着刀指着我吧?这可算是触犯了……”

“行行好吧你,别说了。明明知道我记忆力不行。”他摆摆手,慌乱的深情十分有趣。

“哦呀,看王的表情真是可怕。”伊克达向金发男子询问∶“我能问个问题吗?真王陛下,男人跟男人也可以?您刚刚颁布的示爱法?”

“你们都疯呢?是吧?”贤者的口气生冷,当然搀杂了一丝不安,他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,那个男人怎么可能颁布这条法令?绝对不可能,绝对是笑话。

“针对所有人。”真王放下手中的酒杯,眼神锐利而寒冷。

“呀,王真是伟大。我开始实行了。”伊克达伸手,洛普躲避开这不祥之举,大气不敢喘一口。

“陛下,我失败了。但是我有信心下次一定成功。”伊克达笑的无害状,却叫当事人提心吊胆,看来是有段时间没有好日子过了。

“我说你,赶快取消这无聊的规定。”黑发男子揪住他衣领,第一次如此失礼。

“王者规定的就无法改变,所有人就应该遵从。懂吗?我的大贤者。”

“我不会遵从。”

“有魄力,我喜欢。”

“我厌恶你的做法。”

“可是你向我示爱了吧?怎么能反悔呢?”继续说,继续惹怒这个人。

“你真是幼稚,我看错人了。”


一场宴会在贤者的离开后又恢复热潮,在真王的带领下。
这次他看起来十分开心,所有人都明白。
王是爱上贤者了吗?


“王,这个是认真的吗?”伊克达不死心的追问。

“恩。”

“我想打贤者,没问题吧?”

“恩。”

“你生病了吧?陛下?”伊克达见状连忙离开,免得挨打。


优雅的步伐,带着不知名的香味降临在众人面前,银发,紫眸。
正是卡索。
他走向王,蛊惑的笑意。

“真王陛下,芙妮小姐找到了。”他道。

“在哪里?”金发男子追问,他一直想给黑发男子一个答案。

“在这里。”他一伸手,空中飞过一只黑鸟,躺入他手心,掉下一小堆灰。

“她死呢?”真王吃惊,虽然是预料之中的事情。

“这是她的骨灰,唯一的一点。”

“在什么地方发现的?告诉我。”

“这是在祭坛发现的。”卡索眼里闪过一抹精光。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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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三十二】


一小堆灰在美丽神官的手中被风带走,众人一片唏嘘,王者沉默。

“不告诉贤者大人吗?真王陛下。”卡索问他。

“安葬了她吧!”

“我会安排的,陛下请放心。”卡索望见有人走来,退到了一边。

茉安的语气无力,问怎么回事,陛下。望了望人群,兄长并不在其中。

卡索禀告说∶“公主,想置你于死地的那女孩找到了。”

茉安望望金发男子,见他点头后问∶“死呢?”

紫眸看向黑眸的深处,那里什么都没有,他说∶“是的,在祭坛里,连骨头都不剩。”

茉安笑的讽刺∶“这样的话,你还能认出她?”

他也笑∶“没关系,我还拿到了一些骨灰。公主可要辨认?”

真王插入∶“算了,连灰都没了。”望望天空。

“真是惨!”茉安叹息,神色忧伤。

“公主从此以后不必存有担忧了!”

“当真是这样吗?陛下,我哥哥呢?他不在?”她最终问了出来。

“他回去了,在反省吧!”

“这次终于是我哥哥去反省了?奇怪喔!”

“要不要听听王新颁布的法则?”伊克达从人群中挤了出来,边附在她耳边念叨了一会,只听的她吃吃的笑了起来。

“你能不能少说两句?”金发男子不满的看着近乎瓷器娃娃般漂亮的下臣。

“我这算是私人交谈,没有打扰到陛下吧?”伊克达拍了拍手。

“陛下,打人左脸表示求婚,那万一若是毁婚,岂不是要打人右脸?”茉安好笑的反问真王,不顾他脸色。

“表示要结婚。”男子玩心大起。

“……这个,牵强些了吧?”女子不满道。

“我送你回去,你看看他。”他扯过女子胳膊,算是邀请。

“陛下怎么就不懂得体贴温柔呢?”茉安笑道。


临行前,紫色眼眸印入了她眼里深处,刹那心湖浪起。
卡索,深不可见底的男人。


真王只是将她送入了门口就别离,她独自进入这暗院,闻不见墨香。
最终在书房里遇到了他,黑色的眼眸不再是清澈,化为混沌。

“哥哥,怎么不吃东西?他们说你饿了一天了。”她手上一碗汤。

“你来呢?身体怎么样呢?”体贴,温柔。

“我很好,哥哥呢?”她笑的开心,只有在他面前如此而已。

“我想你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?”

“刚刚不是已经说了没事呢?哥哥呢,还在想芙妮的事?”

“如果你出了事,我该怎么办?对死去的人如何交代?”他将所想的说出了口。

“母亲的灵魂一直在守护我们呢!所以,没事的。吃一点东西吧,再这样下去的话王也会绝食呢!”

喝下第一口,是涩味,出其的苦。
第二口,酸甜。
第三口,才知道是梅汁汤。
第一口,是错觉吧?他想。

稍热的风吹乱了她的发,掩藏住了那双眼,美的夺魂。
终于看他喝完了这些汤,她满意一笑。
收拾残渣剩余,陪他握笔习画。不多时,纸上跃出水榭,烟雨迷蒙。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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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三十三】


水榭,碧波,小木屋,架于半空中的桥……美的动人。
茉安说,那是自己向往的地方。
如果能住在其中,死了也值得。
黑发男子笑,若是死了又如何住在其中?
她点他额头,说笨蛋啊你,住进去以后再死又有何妨?
他想,也是。


“那个,哥哥你确定要去议事厅?”她拿起外衣,给他披上。

“恩,耽误不得了,已有数日未去。”

“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陛下,否则的话又怎么会出尔反尔?”

“我出尔反尔?”他停下穿衣的动作。

“难道不是?”

“行了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,给我拿些水,口渴。”

“恩,等下。”茉安拿起瓷壶,给杯中注入热茶,自然的洒了些白色粉末,动作流畅。

“你随我一起去吧!”他不想独自留在那种地方。

“我?”她惊讶。

“偶尔听听也没坏处。”他笑。

“你算不算是在求我?”

“不算。”

“我去。”


关于芙妮的死各说纷纭,有说是天意,有说是陷害。
掌管神殿的钥匙只有一人有,那就是真王陛下一人,除了祭典以外他不会打开那扇门。
这道门只有原钥匙才可以打开。
芙妮死在其中,王身边的钥匙依旧安在。门也没有损坏。
这是为什么?

“究竟一个女人的死有什么用?我倒认为陛下现在应该对心存恶意的人类给予打击。”一名男子有些不解。

“的确如此,真王陛下。”众人一起附和。

金发男子看向黑发男子,二人不说话。对于人类蓄意的破坏早已有所耳闻,若是不管也怕难以平息众怨。

“陛下难道不愿意管此事?”

“陛下难道不顾人民的安危?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他知道,只要他现在点个头,一切就乱了。战争,又是战争。
他不是害怕,他在意另一个人的想法。

“的确是不能再拖了,但是陛下,可以先避。”贤者开口。

“大贤者?”臣下都是一脸茫然的表情。

“轻易的挑起战争,只怕难以服众。陛下的意愿不是以暴力来统治的,是这样吧?”他望向那蓝眸中,看他的意见。

“我赞同。”茉安微笑,点头。金发男子沉思了一会,说好。

身为王者需要非凡的气魄跟忍耐心,而这两点他都有,少见的君王。万民喜悦这样的王,需要这样的王。

“我也赞同。”伊克达笑起∶“当然死者的事情也会水落石出的,这关系到了王的安危。”
虽然言论中有人不赞同,但最后都要听从陛下的安排。
事情也算是平息了吧?他想。


羊肠小道

“你生气了吧?”

“没有,陛下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没有假的。”

“你大概以为我那天说的是笑话吧?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如果我说不是呢?”金发男子直逼向他的视线。

“完全是胡扯。”黑发男子轻轻的摇头。

“算了,是胡扯。”他想,总会有机会的,只要他现在不逃走。

“我没事,走吧!”

明明是阴天,他却觉得好像太阳出来了。真是错的离谱。
然而,这错觉也不错。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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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三十四】


寝殿的后面是处静谧的花园,有清澈的池塘。早晨的阳光穿透那花草上的露珠显得格外亮眼,茉安喜爱这处。
这处,也是她唯一认为干净的地方,无人私下打扰。
可惜,这个规矩现下似乎被某人给破了。


“公主,看起来很是焦急呐!”他忽然出现在她身边,长发亦不小心的扫到了她的眉。

“神官大人忽然造访,怕是为了什么事?”她撇开脸庞,远离他。

“公主这样说话,我实在是太伤心了。真的!”卡索的长袖中飞出一只黑鸟,它有琉璃色的眼睛,正尖锐的注视着她。

“少做些无意的事情。”她淡笑。的确,如果什么事情是躲不了的话倒不如让它们自然发生。也许,毁灭的人不是自己。

“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茉安公主。”卡索皱起眉,亦是同样的好看。

“见到你的确是这样。”轻按额头,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是酸痛。

“那我还真是不应该出现,可是谁叫这里老在跳动,跳的真烦人。”他拉起她手,放在自己的心口,神色是轻蔑的。

“请自重!”挣脱他的手,她怒上心头。

“当初在我身边时求我的你,可不是这个样子。”

“那时的样子,我已经忘记了。就这样吧!我知道普通的人是拦阻不了你的,但请你在做任何事之前想想别人的感受。”茉安披上外袍,疲惫的离开。

我不喜欢被束缚,更不喜欢被利用。
卡索,终究会明白的。
我再也不是之前的我,所以别妄想用之前的办法来算计我。
聪明人,怎么可能上第二次当?


*******分割*******


他专注看着水里游动的鱼,它们一会消失,一会又浮出水面。连同这水面上的波纹都被搅乱。错了,这波纹也是因它们而生。

“一大早的在干什么呢?真是有兴致啊!”伊克达拍了拍男子肩膀。

“看鱼。”简单有力的回答。

“呃……要陪吗?大贤者!”

“你没事做?”黑发男子认真的问他。

“您不会真要我陪吧?”伊克达有些惭愧,自己只是礼貌的询问一下而已,他不会真的要他陪着无聊的看鱼游吧?多无聊啊,早晨天气这么好,他还想去找女孩吹吹风呢!

“我只是问你怎么这么清闲?无事可做?我可以安排你一些事情。”

“贤者大人,难得我有点空,您不要太残忍!”说罢,可怜兮兮状。


金发男人一路走来,风尘仆仆。
黑发男子大惊失色,还未来得及叮嘱些什么,此人已经撞入了他怀中。

“陛下!”意外之后是冷静,他一把推开王者。

贴在他脖子上的唇也才得已离开,贤者一脸不悦。

“这地上洒了些什么东西?”真王恢复震惊后的第一件事,问在一旁坏笑的伊克达。

“我不知道哦,只知道昨天公主的侍女在这里洒了些香粉,说是神官大人喜欢这味道。”聪明人就是看完好戏后立即开溜。


真是可惜,为什么刚刚吻上的不是他的唇呢?
金发男子暗笑。

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?真失态,而对面的人笑的像跟没事一样。
黑发男子伸指擦拭着脖子上的一小块肌肤,仿佛哪里长着什么东西。

四目相对,久久无言。
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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