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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帖] [授权][今日起做魔王 同人] 我与你---BY岁刑

【十五】

“我可不认为突然的事件会带来幸福?”他在石头上坐下,一副看好戏的神情∶“就像他一样你觉得他快死了吧!但是他或许还会活着出现!”

我朝那方向看了看,他似乎挣扎的很,可是又好象挣扎不开。
“这不是他最后的宿命!”他告诉我。
“那你是知道他的宿命呢?活着?”我也坐了下来。
“这种事情怎样都好,只要不是无聊的我愿意看下去!”我很乐意看故事。
“菱祗他到底在想什么呢?真期待他出场啊!”
“是啊!那样故事会更有趣!”我们的想法一样…

灯似乎在震惊这次的事件,因为那个小子会死吗?
“灯,想办法!”鬼之子还是难得保持那种冷静,但是心里应该是怕的要死了吧?
“我……”他低垂着头,捏紧了拳头,想不到什么方法了吗?
“但是你应该有办法!”一把刀架在了焰火的脖子上,是鬼之子。
“这样算是来求我吗?”他还是维持着自己的笑容,仿佛那是自己的招式。
“去还是不去?”“把你的刀拿开哦!小鬼鬼!”他嬉笑自若。
“我要等价交换!”他说出了自己的条件。
到底他想要挟他什么事情呢?
“本大爷答应你,除了过分的要求!”
“我不会要你的命,让开!”他拍掉他架在他脖子上的刀,好整已遐的走到前面。
“他是巫师?”我想这应该不太可能。
“啪!”的一声,我还没看清楚那是怎么回事,我看到那些快消失的小孩子的身影没了,而那个佐助却昏倒在了地上.
我仔细的看了眼那小子,好象还没死。
“焰火,你是早就准备救他的?”我想他应该是这么想的。
“我是这么想的没错,因为我很想看见这个小子以后会有什么发展?那可真是另人期待的事情了!”
他揉了揉手∶“而且鬼之子还答应了我那个条件!”
“别高兴的太早,他不一定会守约!”我这算不算是在泼冷水?
“你的条件是什么?知道村正的事情?”
“真是聪明,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,我要他以后再还我这个人情!”他轻声笑了笑.

明是这个时候走到我的身边∶“他是村正的儿子?”
“你猜呢?”“看样子应该是,不过真寻的姐姐似乎是没有给他生孩子!”
“笑话,谁说一定是真弓生的呢?”我觉得真的是很好笑,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认定了那个叫真弓的女人是他唯一的妻子呢?
“难道你是想说村正有两个妻子?”明他一脸好奇的样子,这是我所未见过的样子,可是很有趣。
“有什么不可以吗?”男人不都是喜欢这样?”
“我想村正不是个会抛妻弃子的人。”
“但也不一定就是个一心一意的人!”我打断了他的自我想法。
“这么说,他真的是一个那样的人呢?”他低下头询问我的意见。
“我不知道!”我翻看自己手中的牌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是焰火来了,他刚刚去外面找水了。
“在聊你的父亲!”明似乎不以这是他的禁忌。
“那个人有什么好聊的?”他递给我一杯水,我接下喝掉。
“你知道你的母亲是谁吗?”他还是这么罗嗦。
“我当然知道,不过劝你少聊!”焰火不乐意的挑起自己的眉。
“恩,是的,你的伤害?”我才发现这个瞎子好象是有意跟他过不去似的。
“你别给你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!”
“我不相信村正是这样的人!”梵天丸这时转身走了过来∶“我想村正的妻子只有真弓一个!”
我清楚的看见焰火的脸色在刹那间转白,不过立即又笑了起来,是嘲讽自己的出身还是别人的猜测?
“村正的确是有一个妻子!”是鬼之子走了过来.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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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十六】

村正的确是有一个妻子?
相信这是个很吸引人注意的话题。
我清楚的看见焰火眼里的一瞬间的火苗,但是很快就被冰冷取代。
“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。”鬼之子收回自己的话题,他把刀放回刀鞘,动作利落,我想知道村正有着怎样的故事,不过看来是没可能知道了。
我无聊的站起身。
“你们不用期待菱祗会出战,他现在正在吹雪那里!”是焰火。
他为什么知道的那么多?难道是壬生的高级战士?我想不太可能,因为我从未见过他。
“我该怎么说这件事情呢?”焰火又恢复自己的招牌笑容,那笑一点都不真实∶“哎呀!菱祗想玩什么呢?我很期待,不知道两个那么厉害的人对付你们,你们会不会觉得吃力?还有,时人,你的吹雪大人知道你战败的消息了,虽然他没什么表示,但是你觉得他会不会失望?”
他这是在警告我什么?
“是吗?焰火你是不是阿国小姐的弟子,她偷情报可是跟你一样厉害的!”是梵天丸。
“阁下耍嘴皮子的工夫真的是厉害!哦!我差点忘记了一件事情,我娘要我把这个交给你!”他自衣服里拿出一个手镯递给梵天丸。
真是搞不清楚他在搞什么,这又关他娘什么事情?
“你跟他娘又是什么关系?”瞎子又在打探别人的私事。
梵天丸看着手镯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那样看着手镯,似乎是在想什么。“莲溶!”半晌他才反映过来似的低吼。
“你娘现在在哪?”他一把纠起焰火的衣服,眼神是狂乱的。
“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他皱着眉头。
“放开他!”我拿着牌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娘叫莲溶?”看样子,是有什么渊源了。
“你放开我!”他打开他的手,挣扎开,站在了我的后面,像是在害怕。“你吓着他了!”我冷声道。
“我不是怕他,只是厌恶!”他擦了一下被他触碰到的脸。
“没什么!”梵天丸把镯子收起放进衣服内,转身背对我们。
这些人到底是在想什么.
“佐助他醒了!”是那个红虎的声音。
“我…我这是怎么呢?”他睁开眼睛。
“你差点就被他们给杀了,还好,是村正的儿子救了!”红虎扶起他.
“村正的儿子?我被他救了!”他坐起身。
“那他们呢?他们怎么呢?”他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似的,红虎沉默。
“你告诉我他们怎么呢?”矮子一幅要哭的样子,厌恶!
“他们……自暴了!”红虎低下头,似乎是在谴责自己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是这样?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?为什么………”他由低喃里抬起头,看着焰火,眼神在瞬间变成红色,愤怒?
“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?为什么见死不救?为什么你们习惯了这样的死亡?你们这些壬生的走狗!”他狂叫出来。
“焰火,你不该当好人呐!”我轻邪的笑道,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救的人现在反而在责怪自己,这有什么意义?
“我不是在当什么好人,我只是在想这样下去故事会精彩而已!”他转身告诉我。
“是吗?虚伪!”我轻咬牌的一角,这小子真是好脾气,是我的话早就把他给剁了!村正的孩子毕竟还是很善良的,不是吗?
“我没救你的命,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。”他走到矮子的面前,眼神似在嘲讽什么。
焰火你到底是在为什么进行你的路?
“我想我这次是真的应该走了,时人,希望以后还可以见到你!”他告诉我这些,就掉头走开.

以后吗?
那是什么时间?
还是没有时间了?
夜又来了!
明天就会结束了吗?可能吗?
我抬头,有风吹过.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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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十七】

下一个地点就是父亲那里。
我抚摸着刀柄,希望结局不是残酷的。
天色又转变为浑浊,是夜的预兆。
“是不是应该连夜赶去?”我问四方堂。
“我想休息!”是辰伶的弟弟。
“你休息关我什么事?”我看他怎么都不顺眼。
“好了,休息一下吧!时人,你应该也累了!”瞎子似乎很喜欢当和事姥。“你少插嘴!”我还是习惯性的一张牌扔了过去。
“吃不消哦!”该死的什么游庵的徒弟,真是个麻烦的家伙。
“时人,水喝吗?”是庵奈。
“不用!”我摇了摇头,其实我在猜想,菱祗他们在做什么?焰火又是为什么知道那么多?
没有人知道下面的路,我的牌也已经失去了意义,因为我开始漠视这些预知,也许是真的,不知道会比知道好.
夜色如水,他站在冰凉的夜色下,这场事件将会进行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?
是杀还是被杀似乎都已经不再重要,重要的是自己无法选择自由了,这一切的一切是最初的错误造成还是最终无法逃避的命运?
“前任红王!”转身,是焰火。
“你回来了,你母亲的身体还好吗?”
“好!”少年的眼里是冰。他知道自己是无法选择让自己的孩子原谅自己,因为错误就是错误,这是女儿告诉他的事情。
“焰火,你有怀念的人吗?”暮然间他就问了这个问题。
“我没有!”少年的回答依旧是有没有温度。
“可是外公有!”他坐在座位上,看着星织的夜空想着以前的那个人,那个温柔的笑着的女人,那个气质得体的女人,她的笑,她的温柔,她的智慧,她的善解人意.
曾是他的所有一切,只是现在没有了,消失了,化成了烟尘不知飘在了哪个角落。
“前任红王,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?”少年的眼犀利的和母亲如出一辙。“顺其自然!”他笑着回答,嘴角却闪了抹凄凉。
“人老了就真的老了吧!”他自嘲。
“你打算被鬼之子杀死?”焰火看着他,忽然想到了这样的想法,也许只世界上真的没什么绝对的善良或者是恶。
“焰火,你还小,有的事情你不懂!”他站起身,准备回去休息∶“没什么事情的话,去看看书吧!书可真是个好东西了!”他戴上眼镜,傻气的样子,可是谁又看得见他的精明.

夜的寂静对寂寞的人来说是一杯苦酒,他对着屋子外的月光像是在回想什么过去的事情,有过去吗?还是在担心未来?
“吹雪。你到底是在担心什么呢?时人又或者是那场没有结果的缘分?”是菱祗。
“你的问题很奇怪!”他走到桌前倒了杯茶,以往都是那个人在泡茶,只是现在丢失了。
“你还有什么要求?你故意制造一个姬时逼朱雀主动的跳崖,她消失了,这是你的目的,那现在你又是不是在烦恼姬时的事情?
“还是,我都说错呢?”菱祗是这么的聪明.
“你没事情的话应该回去睡觉了,别忘记了明天还有事情要做,还有人在挡着我们的路!”他放下瓷杯。
“你现在之所以对她还有愧疚,以及用那样的手段骗她死是不是因为你对她开始在意呢?”菱祗看了他最后一眼,就离开了他的屋子。
有的事情还是不拆穿的好吧?
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好象只有我醒的最晚似的,可能是我最晚入眠的原因。
应该朝前走了,今天就会是生死的诀别了,是死还是活就是在今天。
我不由的看了瞎子一眼。我该怎么见菱祗和吹雪呢?
告诉他们我败了,还要来找他们找那所谓的秘密?
会告诉我心里想要的答案吗?是回避还是直接杀了我?
我的心里又开始慌乱。
“如果你什么都不做那你就什么都不是了!”焰火的话被我想起,他说的对,我应该走下去.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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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十八】

一池秋水泛着暗沉的光泽,他站在池边,让风飘过。
“是不是上了年纪就会变的这么矛盾?”背后有脚步的声音,是菱祗。“你没休息?”
“我看了这么多年的月,却没发现从前的月亮有今天晚上的带着血色,错觉吗?”答非所问。
“我现在一切的事情都完成了,但是我不知道结局会怎样画上符号!”“即使你现在离开我是不会有任何的异议。”他说的是实话,有些事情已经是走到尽头,就没有等待的必要。
“我选择了自己的路,就不会更改,即使那是通往地狱的一端。”
结束只是一种程式,但是结果却是无可替代的方式。

“今天晚上还真是热闹!”晚风和着淡淡药香飘过身畔。
“你也没休息?”菱祗回头。
“刚刚去了飘雪落下的山崖!”她冷淡的说着。
飘雪?有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呢?还是根本就没有听过?
“朱雀?”“是飘雪!”她重申着这个名字,明显有着愧疚,这一切是什么安排的?
“怎样都好!”“菱祗,最没感情的人是你吧!”她看着眼前的朋友,眼里有的只是陌生.

借着月光,根本看不出这张脸是怎样的年轻,只是明显的少了年轻人该有的天真。
“如果有很多时间的话就去看看前任红王吧!”毕竟,相处的时间已经很少了,无法拥有想要的东西,那还要去珍惜现在所拥有的。
“这件事情我忘记了,我记得的只是我自己罢了!”她淡淡的笑被他看到,两张一样的脸蛋,这样淡漠的笑另一个她也有,因为有过同样的曾经,所以有着同样的命运。
这就是无可替代的悲哀。
“如果给我一个选择死亡的机会,我一定不会选择她跳下的地方,至少我不喜欢黑暗。”
“但是面对的却始终是黑暗!”他朝深林走去,菱祗也跟了上去.

她坐在岩石上。“这么晚了应该去休息了!”
“我知道你在这里!所以我来了。”
“是想问我什么事情吗?”没有戴眼镜的他看起来是精明了很多,在很多人不为人知的情况下,他始终是王,却不知道他的过去,每个人都有着过去,不是吗?
成为尊贵的王是不是也是一种悲哀?
“我只是心情不好,所以我来了这里,你不要想的太多。”她伸手摘下一片树叶放在掌心。
“是因为又想起了村正?”他笑着问道。
“那你是不是因为想起了母亲?”掌心里的叶子微微一颤,她还是没有忘记那个人。
“是的。想起了你母亲!”他的记忆里那个温柔,娴雅的女人总喜欢坐在他的身边,跟他一起赏棋,论书。
“可是你注定了不属于她,你们只是错误而已,连我也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!”她笑的很讽刺,爱,最后还是成了负担,成了伤害,最美丽的身体还是成了一滩血水。
“有时的拯救是不是还成了一种摧毁?”她轻声的问着,就像他和她之间一样,夜,无语.

他和他带着刀朝该去的方向前进,也许这是一场死斗,但是至少可以摧毁或是拯救这一切,不论是怎样的结局,但是都可以结束.

我又轻握了一下刀,准备给自己一个笑容,但是却笑不出来,有时真的是很无奈。
“我们真的应该走了!”是四方堂,她可知道这是怎样的战斗,也许我不会活着踏过这里,也许是我杀了我的亲人,带着满手的鲜血在风中召唤无止境的悲哀。
“害怕的话就不要去了!”是明。
我没回答,因为答案是无声。也许没有回答才真的是默认了他的回答。“你不害怕结局,你害怕的过程!”是焰火笑着朝我走来,害怕过程吗?或许他说的很对,我害怕的的确是那过程.
“你不是不会再来呢?”我问。
“因为我觉得接下来的战斗很重要,所以我想看见。而且有个人要我传话给你,你不要死!”他笑着给我一把刀,我知道那是烟罗的父亲留给烟罗的,我接下来了,对着风,说了句谢谢,一切要开始了.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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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十九】

风卷起地上的尘土,我轻瞥了一眼天边的霞光。“今天会下雨!”焰火告诉我。
“下雨跟战斗没什么联系!”“血和着雨水应该会很壮观!”他笑。
“是吗?只是不知道是谁的血在流淌!”我的眼神里有着寂寞,从未有过的寂寞。
“你现在就要走了吗?”“难道你是想挽留我陪你喝杯茶吗?”我想我很乐意施舍这点时间。
“那个丫头会来找你的,你会选择等待吗?”是烟罗?她来找我是为了看我最后一面?
“我只有一点时间了!”我靠着树,淡漠的告诉焰火。
如果可以,我不希望看着最后一面,因为我不愿意感觉我接下来是面对黑色的死亡味道.
短暂的时间过去了,我准备走了,虽然我高兴自己如了愿,但是我还是对没有见到那张可爱的脸而感到空虚。
“走吧!”我上前。
“其实这是你所期望的?”焰火问道。
“焰火,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!”我不喜欢这么罗嗦的焰火,这也不是他的本性。
“现在当好人真难!”他的微笑怎么看起来没温度?
“她来了!”他叫住准备离开的我。
我只是转身就看见了站在远处的烟罗,她站在那里,有风吹起她的长发,她看着我,就这样的看着我,但是却没有走上来.
我理解那份距离带来的感触,也许见一面就是最好的结局了,其余的不被需要,我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少了往日天真的笑,剩下的像是死水,毫无光泽。
“你不告诉她你真实的身份吗?”焰火问我。
我没有做回答,她担心我跟这没有太多的关系。
狂一行人离我已经有很远的距离了,我想我应该去面对,我现在不想去说什么,做什么,只要一切结束就好。
“我先走了!”她浅浅的一笑,就转身走了,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回头,因为我也转身离开了.

焰火是跟我在一起的。
“你不是应该还有你的事情要做?”我很好奇他怎么会有这样的闲劲。他没有回答我的话,只是敷衍似的笑笑。
“你别死鸭子嘴硬了,其实心里还是很害怕吧?”他看着我。
“你不会理解这样的情绪!”没有人会理解我这样的心情,因为没有人跟我一样。
“我想我也是少不了这条路,很快了!”他抬头望着天空,像是在自嘲。“我听得到!”他把眼神收回,看向我的眼睛,听得到?听得到什么?
心里的哭泣声?阳光照着他的脸,我看的见那苍白,或许我们是一样的。“接下来的战斗你一定会插手吗?”
“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?”我想是这样。
“如果不插手可以解决的话那就好了!”
“不可能吧!”

“菱祗的实验是失败的,他应该要出现了!”风吹散了他的发。
“为什么要特意跟鬼之子保持一段距离?时人!”
“我这里没有答案!”
“为了表示对壬生的忠心吗?很多人都有可能是不强的战士,但是却是最忠心的战士!”他说完,就加快了脚步,我不解.

事实证明这段路不是那么轻松的,怎么可能是没有走出菱祗的居城就会到达吹雪大人的居城呢?
脚步声逼近,我知道是他们来了,有那么瞬间,我闭上了自己的眼睛,因为害怕,或许说的更坦白点,我现在见到的仿佛不是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滩血,不论那是我的还是他的.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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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二十】

我看着水里的倒影,察觉了自己的微小的害怕,接下来要面对的真的是我所不愿意看见的事。
我告诉我自己这不是软弱,只是短暂的情绪而已。可是握刀的手却是抖的厉害,像是无法安定下来似的。
“你在害怕吗?时人!”是他,那个四圣天的明。
“你很喜欢站在别人的身后吗?”我冷声的问道,心在拼命的试着安定。“你还在很在意的。”他似乎是在和我聊天般的风淡云清。
我并不讨厌他,但是每每看见他,我总是想起了自己的无能,想起了自己的无力,这就是焰火所说的宿命吗?
那么结局又是悲还是喜?又或者什么都不是,只是陌生,只是过路而已?“你说我在意什么?你解释一下!”我抬起自己的头,猖狂的语气是我掩饰的方式吗?“你很强!”他突然的告诉了我这么一句话,然后就是沉默。
我强?讽刺吗?是的,我输了,所以我不强,可以不要用讽刺的语气告诉我这些吗?
“我强的话就是你死在了我的刀了!”
“而不是现在这样安静的站在一起呢?”他接了我的下半句。
“我开始期待你变的更强!”我随意的补上了这样的话,我呢?
还会变强吗?想想似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,因为我没有变强的目标了。“没有人值得你再为他卖命?”他站在我的对面,问我这样的问题。
我的确是找不到生存下去的动力了,因为我已经无法确定自己可以再去相信什么,确定什么。
“什么事情总有收场的时候,逃避可不是什么解决事情的好方法。武士怎么能软弱呢?”他转身离开,只剩下站在空旷地上的我。
天空似乎是染上了鲜血,我看的见.
如果一个人总是在反复问自己的决定这样做是对还是不对,那他一定是动摇了自己对某件事情的估价。
“吹雪,我看的出你的犹豫!”菱祗淡淡的说出自己的看法。
“这很好奇?”他有的只是自己所贯彻的信念,他相信自己的做法,但是现在这样的心情,却像是在牵挂什么?牵挂?
他轻轻的摇了摇自己的头,确信这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。
“后悔总是在事情完成后才出现!”菱祗是在说他吗?后悔?有可能吗?还是这是注定的,但是自己永远不会去发现?
“你觉得我会吗?菱祗!”他停下自己的脚步,看着对面人的眼睛,像是要从那里知道什么。
“你确定这样真的好吗?”他看着眼前的男人,这个有着伤痕的男人,他的生命算不算是一种静止的悲哀?
“听过静止的伤吗?”他也停下自己的脚步。
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!”
“当我什么都没说,吹雪!”他也不想再说下去,只要这是他选择的路,相信他不会后悔,因为宿命无法被改变。
或许那个男人说的正确,拼命也要维持下去的情念真的是很可怜。
这个世间最厉害的兵器,那就是所谓的情.
他站在冰冷的房间里,她的眼神是这么的冰冷,他知道她一直都过的很寂寞,这个优雅高贵的美丽女人为了所谓的情已经是死过一次,但是仍然没有复活。
“母亲大人,喝药了!”他把手的上药端到她的面前。
“放在这,出去吧!”坦白点,她现在不想看见那张那么相象的脸,一想到那些过去,她就会想到死亡,那些恐怖却又美丽的死亡。
“那你记得一定要喝!”他放下碗,轻轻的带上门出去了,有的事情真的是永远都无法被改变吗?
即使是用死亡来代替,也做不了期待中的结局吗?外面的太阳很大,可是无法感觉的到温暖,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空虚,都是捕尘.
他在想着,想着那个人,那个女人她还活着?可恶的京四郎,这次一定要杀了你!
他捏紧了自己的拳头,丑八怪,等我,我一定会来救你!有时的誓言或许会很幼稚,但是却很温暖,爱情不一定在于守侯,而是那份隐藏在心中的感受.
我跟在队伍的后面,故意的不把自己融洽,因为我看的见自己的悲哀。“你走路的速度真的是很慢!”我回头一看,又是他。
“你怎么在我后面?”我疑惑的看着他。
“是我一个人吗?”他一让身,还有梵天丸和游庵的两个妹妹。
“保护公主是我们的责任!”梵天丸大大咧咧的嚷嚷起来。
“公主,你们………?”我握紧了自己的拳头,低垂下头∶“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们!”我不喜欢别人对我这样,还给我这样的称呼。
“没有人索取你的感激,只是不愿看见苦瓜脸罢了!”这些家伙说话真的是过分。
“时人,我们要赶快追上去罗,走吧!”是庵树里桦。
我默默不语,站起身朝前走。
“一切都会结束的!”她告诉我这些,然后笑了,甜甜的笑,这让我想起了烟罗,那是被我看做妹妹的女孩,我的嘴角不自觉的浮上一抹微笑,然后往前方走去,脚步很快,后面有叫声∶“等等我们啊!”这群傻瓜!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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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二十一】

“焰火,站在外面很久了,为什么不进来?”她知道他在外面,只是最近的他叫她觉得奇怪,这孩子总喜欢让人捉摸不透。
少年推门而入,走向美丽的妇人。
“我只是在看看天空而已,母亲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?”少年淡淡的语气像是在想着什么。
“天空有那么好看吗?”她锐利的眼神看着少年,看来他是有心事。
“你是在担心时人的战斗?”看来应该是这样的事情了。
“说的更坦白点我应该是在担心我自己吧!”他看着苍穹,其实真的开始担心自己了。
因为自己的时间快到结束了,答应了母亲的和自己的,他一定要完成,即使那是拿命来陪上。
“母亲大人,您放心,我一定会完成我该完成的事情!这期间,请您保重自己的身体!”他怕母亲等了一辈子的事情会在自己的死亡时看不到。“我的事情你不需要担心,完成你的事情我就会很满足了!”她优雅的起身,走向高处,看着苍穹有了那么一刻的寂寥,被忽略了那么多年的寂寥。
“你长的着的是越来越像他那张脸了!”她托起他的脸,吐出了这句话,语气是这样的冰冷,像是厉刃划在了他的心上,他的母亲为什么总是喜欢这样残忍的跟他说话.
为什么明明是骨血项相连,她却总可以做到无心无情,让他在小的时候直至现在,都是孤单的一个人生活。

“焰火,对于时人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?”她淡漠的问他,对面的这个人不像是她的儿子。
“我唯一想的,那就是她和她父亲的战斗是无可避免,这就是我的想法!母亲大人!”他镇定的回答。
“可是我感觉你在害怕什么,焰火,如果你害怕以后要面对的那件事情,我会原谅你的,我自己会去亲手解决!”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害怕什么了,她也不期望他会去代替她要做的事情,所以,她情愿自己去做。“我不会失手的!母亲大人!请别剥夺我的权利!”他看着母亲的眼睛,像是在保证什么。
“那是最好不过了!”有的事情还是这样未知的玩下去比较好,焰火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那都是她想看见的事情.

焰火站在屋檐下,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。他闭着眼睛听着,夜晚的静谧在流逝。一道人影站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你对你的母亲保证好了一切?”
“那是我的选择,也是无法逃避的宿命。但是你呢?却还是逃不过被我杀的命运。”他睁开眼睛,看着眼前的男人,他就是她的唯一吗?
可是为什么还是切割不掉所有的联系?
“你还活着?”少年随便的问了句。
“我什么时候有说过我自己消失呢?虽然那是我最终的命运!”他叹息,眼前的孩子心事为什么会这么重?
是因为他的关系?如果是的话,那他的愧疚又加重了一份。
“前任红王知道你的存在?”少年懒散的问着。
“你以为呢?”
“我猜测不透,正是因为我不聪明!”焰火笑了笑∶“因为我不聪明,所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待下面的战斗!”他问眼前的这个人,他知道他是谁,无缘的父亲。
“有的事情是无法被改变的,毁灭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,而拯救却是那样难的事情!”他相信他一定会懂,因为这个孩子是善良的人。
他会是他的希望吗?还是他是她的希望?
“你的母亲还好吗?”“她很好,从外貌上。她不好,从内心上!”他回答了他的问题,这算不算是一种施舍?面对陌生的父亲,他所做的可能并不成熟。
他期望已久的父亲,居然给了他这样陌生的感觉。
“陪我一起走走,孩子!”他朝前走在蜿蜒的小路,年轻在这里已经不着痕迹了,有的只是苍老.
不知道最近这个女孩子是怎么呢?其实她不是那么坚强的人,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,她一定很悲伤很难过,自己的父亲这样的对待自己,是不是触及了她心底最软弱的地方?
虽然是一直与她同行,她还是那样的嘴硬,自己却感觉的到她那份痛苦。女孩子的天性是这样吗?虽然是个很强的武士,但是的确还是个女孩子,这是无法抹灭的现实。
她总喜欢狂妄的叫自己瞎子,这很不礼貌。但是她高兴的话,他愿意被她这样称呼。
甚至在她不高兴的时候,他自己也会觉得寂寞,虽然悲伤的那个人不是他。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情?
看着她清瘦的背影,他甚至想去劝解她,可是有的时候不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。
她需要的是什么,如果可以,他愿意给她。
在夜里,看着她清瘦的背影在风中颤抖,他有想温暖她体温的感觉,只是那有距离,别人叫自己的名字的时候,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,但是在她那句“四圣天的明!”时,他觉得自己的心有被瓦解开的感觉,这是不是一种很奇怪的感受?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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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二十二】

人们信奉神,是因为自己害怕恐惧.如果精神上有这样的支柱存在,便会显得要从容的多,似把一切交给了神.害怕也好,喜悦也好,它们都必会从人的嘴里吐露向神.一面责怪自己的贪婪与无知,一面又向神索取更多,来自于心里的渴望与嫉妒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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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名男子携同一名女子走进圣殿之中,身着蓝色丝质长袍的圣女恭敬的行礼.金发男子点点头,接过她手中的圣香,插在神像两侧的香炉中.圣女这才离开,并说会为真王陛下及真魔国的人民祈福.
黑发男子不解的望他一眼,问道∶“原来您也会相信这个.”语气的确是很生硬,尤其是那个‘您’字.
被称为‘真王陛下’的男子恍惚的答道∶“它在人民的心里身处很高的地位.”
茉安伸手触上雕塑的一部分,手心里竟然潮湿一片,连忙遮掩起来∶“在人民的心里,哥哥跟神的存在是同等的.”
金发男子似有嘲讽的一笑,语气里无奈的感情∶“人们都说是他选择了我,说是他召唤出我来安抚灾难.真的是这样吗?神有感情?那为什么久久不愿意惩罚那些罪恶之徒?人们在火焰里呼唤他,在死亡的边缘赞美他,那为什么那些人还是逃不过死的命运?看着别人流下眼泪,看着别人在癫狂与理智之间徘徊,哀求温暖,为饥渴而发出呻吟,他真的存在吗?”
黑发男子只回答,信则灵,不信则无.他不明白为什么忽然之间,金发男子的脸上忽然感染了愤怒的情绪,还有那眉眼之间的嘲弄之意.于是问他,您不会忽然下令拆了这圣殿吧?
男子的蓝眸转向他∶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“我问您,是不是打算在一夜之间把这里变为平民居地?”“暂且没这个打算,以后或许会.”
贤者语∶“别人的信仰无关您的情绪关系吧?真王陛下,一味的根据自己的喜好去改变别人的生活规则,这可不是王者该做的事情!”

女子掩唇轻笑,茉安只觉得这两个人都像个孩子,尤其是这样争论深度问题的场景下,竟也有些小孩子争吵的味道.
可是明明有看到金发男子眼里一丝明显的不耐,那真的是对雕塑的厌恶之情?她深知,如果一旦栽下了名为罪恶的种子,那果实总有一天会成熟落下.
真王,他的体内那份不安与悸动,叫她觉得颤抖.
不是没有神,她相信.看了看掌心里那片逐渐冰凉的红色,她在神像前默念‘对不起’,带着最后的祝愿.

他们望见茉安离去,白色的身影孤寂而圣洁,如同这里的圣女,眉间蓄着抹淡然笑意.
“我倒更愿意相信茉安是女神,哈哈.”他说的甚是诚恳.
“哦,可惜那不可能.”黑发男子回答的也很干脆.
“有种感觉,茉安很怪异的让人安心,她现在忽然离开我,我还真有些不习惯.知道吗,你的妹妹很会照顾人,譬如那些解酒茶泡的就不错.我醉的虽是不醒人事,却总还能在第二天清晨准时醒来.”男子瞬间表情如男孩,金发在阳光下,也折射出迷人的光泽.
“那恐怕要让您失望了,因为我会带着妹妹一起离开.”他说.
“你的妹妹对你很重要?”“您是知道的.”贤者目不转睛.
“我为之前的事情跟你道歉,我的大贤者!”真王低下头,犹如一个孩子,虽然带着那些微有点的羞涩.

他就这样看着他,虽是道歉,却又极为高贵的眼神,叫人很想拒绝这不算道歉的道歉.可是,却好象说不出一个‘不’字.
只因,那是带着天生的命令别人的气质?呵,真是可笑.

“在你没有帮助我完成大业前,在我没有厌倦你这个臣子前,不得擅自离开.”他抬起头,坚定不疑的语气.
“是吗?”他皱眉.
“这是命令,我的大贤者.”
“我知道了.”
“你会执行的吧?”他开心起来.
“恩,会. ”

他觉得以后还是少喝酒为妙,免得再发生上次那样难堪的事情,他知道没有自己的命令,他不会擅自离开,而且他也离开不了.
他只是希望自己,能够不叫对方讨厌.是的,只因为不想让对方讨厌自己.

“那去讨论些政事吧!有一打的事情等着我们处理.”他眨眨漂亮的眼睛.
“你真的打算拆了这个圣殿?”他问他,很认真.
“不会.”
“还不算太愚蠢.”
“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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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皙的手指滴出血来,她疼的皱眉,却发不出声音.冰冷的大殿只有她一个人,双手做祈祷状态,什么都无法知晓.

轻念咒语与想得知的祈祷∶“神啊,请你赐予我力量,我想知道那些即将要发生的,以及那些隐藏在过去记忆之中的.它们在尘埃之中,请代我视见,它们在烈火之中,请代我拾起………”

硝烟之中的战争,并骑一马的场景,前世的修罗之河记忆………
那两个人,那个残忍的杀戮之师,到底是谁跟谁?
胸间挂着的饰物发出微弱的光,她藏进衣服里,站起身来,脸上是未干的薄汗,紧贴着发丝.

谁是谁的命中重要之人,邪恶的黑暗还在蔓延,她很好奇那命运之线的两端到底会怎样.
只是无论如何,她都要守住她所重要的人.
这是她的宿命.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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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二十三】

很柔软的触感,带着芬芳的气息,如同开在春天里的花朵.或许是傍晚下了点雨的关系,也叫它显得点点柔情.青年不好意思的笑,移开依偎于那黑发之中的手.
他望望青年眼里莫名跳跃的火焰,丝毫都不理解,明明是个成熟的男子,却为什么还是喜欢做这些叫人诧异的事情.有些不悦的偏过头不去看他眼里的情绪,埋头回归墨香之中.
嘴唇,张了张,终又重新闭上.有些话,他不想告诉眼前这个人贤者,而对于别人要求他为他跟芙妮赐婚的事而心生排斥.
所有的臣子都在提醒他为人君王的责任,连最温柔的洛普都赞同伊克达的建议.
芙妮在他印象里不过是个安静恬淡的姑娘,无法想象她会是创主的妹妹,在巫女宣布结果的那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,惟独茉安只是无言.
茉安一向叫他不解,若果说所谓的相信,他更愿意相信是茉安的身体里蕴藏着改变未来的力量.

“真王陛下!”洛普恭敬的跪在地上行礼,金发青年随意的摆了摆手,示意他声音小点,便轻声离开黑发男子,不愿意惊扰到沉迷于书中的他.
“现在来打扰您,实在是失礼.”男子带着自责.
“你们还在意我的威严?”他冷着声调,在夜风里更显孤独,他还记得他前天中午,几个白痴在一起讨论贤者婚事的表情,那态度全然像当事人的母亲,带着焦急的心情嫁女儿.
“陛下,是茉安公主吩咐我来请您的.”这年头,好人难当,尤其是在战火连天的时候.

才刚说着,主角就到了,茉安微微咳嗽,微弱的笑意∶“既是心头有愁云,就应该让它飘出你的心.陛下,决意如何?”
手离她的脸很近,却触到了她眼角的一颗软珠,轻轻一捏,便是不知去向.惟独那指尖有湿润的错觉,那是茉安的眼泪?

一排火烛前,是伊克达,他,茉安.夜深谈话方便,所以才会如此安排吧!茉安望向俊美的少年∶“伊克达,是不是对我的参与表示不满?如果是的话,你大可离去.”
少年笑的极真诚∶“当然不会,公主必然会是个通情达理之人.”“谢谢你的赞美.”
他的脸色是阴郁的,通情达理?难道他就是伊克达所谓的野蛮人?他催促少年有什么话直接说,不要拐弯抹角.
少年说,该说的我都已在陛下的面前倾诉过了,陛下也不希望听到原话吧?其实需要走出原点的正是陛下您.
“放肆!”杯盏滚落下地,终究是丑陋的破裂,声音撕裂开了她的心扉.

三人沉默,直到他问了句∶“既然认定那个女孩是创主的妹妹,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?不是说她的力量无比强大,那为什么不斩草除根?而却要借她对贤者的爱慕让其成婚?这样做有什么好处?你来告诉我这个无知的君王,如何?”
伊克达未开口却被女子制止,她说∶“的确,如果是祸患可以直接除之,又何需受她威胁.可是,陛下,你现在有打败创主吗?还没有.”
蓝眸扫向她的脸,却无任何怒意,只能反问那又如何?
“在预言跟幻镜里,我看到了她的力量,即使她现在还未真正苏醒,那是可怕的景象.我知道,以您的勇气与智慧绝对不会为别人所要挟,您现在要杀了那个女孩也很容易.这样做却毫无意义,敌人的力量正在慢慢膨胀,如果要拿众多的力量去对待一个可大可小的事物,我不认为有多值得!”
“你这么自私?即使对方是你的亲哥哥?”他望着她的眼,那里却没有任何光彩.
“自私的是陛下吧?”“你…………”“她的确是可存在,也可不存在的人物.您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,敌人随时会向这里发起攻击,那个时候我们需要的是力量.而不是对自己内部的叛乱!”她揉揉眼角.
“为什么?”他软下口气.“因为她爱哥哥,如果你接受了,这爱可以成为我们需要的力量.”“你认定她的兄长会为了这个未苏醒的妹妹而放弃攻打真魔国?”“当然不会,但是她有足够的力量与她的兄长对抗.知道吗?恨比任何感情都要强烈,如果你让她恨上了便最可怕.她的爱或许不会成为你迎向敌人的锋利刀刃,但是她的恨却足以叫你的国家成为废墟!你不相信我?”茉安的脸上,不变的是平淡的笑意.

金发青年不由的颓废下来,的确,芙妮跟黑发男子真的相爱的话,这力量也许不会成为他迎向她兄长的锋利刀刃,但如果是拆散了她跟贤者的恨,也许真如茉安所说的那样,会叫整个国家成为废墟.
已经是不安定的格局,不可以再乱下去了,况且这也许是黑发男子真实的心愿,否则茉安又怎会前来说服他?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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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二十四】

我想要跟你在一起,这渴望一天比一天强烈,我等待时机,等待你的笑容,用最好的花雨,用最优雅的动作,向你表白我的心意.

芙妮牵起白色的裙摆,沿着长长的石阶走下来,动作优雅的宛如公主.墙角有她吩咐摆上去的嫣红玫瑰花,娇艳欲滴.
老妇人走到她面前,伸出手牵扯她微皱的裙角,小心翼翼的动作.
她问那妇人,晚餐到什么时候好?妇人恭敬的回答说,准备好了,芙妮小姐.
想到快与心上人共进晚餐,有什么比这个更叫女孩开心?她从一个地位卑下的侍女一跃成为人人敬畏的角色,太过戏剧化,却又不是.
她是创主之妹,拥有强大的力量,人人敬仰.她不想做什么,唯独只有一件,那就是博得所爱之人的心意,爱她,呵护她一辈子.
不想压迫,不想自己跟那黑发男子之间有不愉快的记忆,希望不用眼泪与胁迫,他也会亲手给自己戴上戒指.
他来了,渐渐离她越来越近.伸出手,像是打了个招呼,他依然那样安静,脸上永远没有大喜大怒的神色.
“谢谢你跟我一起用晚餐,呵!”“让你久等了!”他牵起她手,走进金色的殿内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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茉安拍拍金发青年的肩膀∶“陛下,你已经看了那个入口一整天了!”真王这才回神∶“你是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边的?”“我早已经站在你身后了,只是你无暇顾忌背后面.”“要是想攻击我的话,我是不是早没命呢?对了,你难道不害怕?”“陛下这话真是有趣,我害怕什么?难道我会害怕哥哥娶那人为妻?不过,陛下,好像哥哥也不讨厌她呢!发现没有?”“怎么可能?对了,茉安,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口叫我陛下的?一直以来都是叫哥哥的呀?”

茉安有些失色,不过很快恢复过来∶“最近可能是太忙了,我又以你的属下的身份进言太多,所以连称呼都改了!真是叫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.”
真王摇了摇头,最终又妥协∶“他难道是真的喜欢那创主的妹妹?他知道不知道后果是什么?”“陛下,我只是告诉了哥哥,如果不爱那女孩的后果,至于爱上她,我想那是所有人都期待的事情.”“我到今天还是无法苟同.”“对,你是一直都不苟同,只是想一心占有你的臣子,想让他的身上烙下属于你的印记,让他的心里只有你.”茉安轻轻皱眉,眉间有着无语的责备.
“我的臣子,当然是只能属于我自己,如果我的贤者不爱她,那么你们谁也无法勉强他.”
“谁也无法勉强他,纵使换成了君王,也是如此.”茉安的口气有些轻蔑.
“为什么,为什么,最近你们这几个人总是有些怪怪的?”他握紧手.
“告退.”她旋身离开,越走越远,直到他看不见.
“简直就是莫名其妙,这算不算叛变?”金发承受忽然降落的雨滴,湿的好像再也灿烂不起来了.

女子搀着黑发男子的胳膊出现在殿门口,无意看见他有些尖锐的眼神,点头微笑,算是打了招呼.
“你跟我过来一下.”他拉过黑发男子.
“真王陛下?!”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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